贰贰廿

今夜,我们穿红鞋子跳舞

=余衣
意识流写手
文字没什么深刻含义
是刀派的叛徒!?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玛丽苏

------------------------- 说话很尬,反应相当迟钝
是个话少并话废的话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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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能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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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偷懒
喜欢评论和被评论。
会码完大串字后给自己一巴掌“你tm怎么那么傻”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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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在修炼中,与学习和稿子黑恶势力拼死抗争
毕业的混吃等死间
---------------------------------重点------------------------
安迷修相关只吃安雷,安雷持续沉迷中
喜欢很多北极圈

每一天

*似可爱的安雷酱

*非典型BA,生子,私设的随着科技和人体素质的改变Alpha可以生孩子,Omega一般半年发情一次

*结婚多年pa

*3k左右,一发完

*第一人称安迷修,有辆第一人称小车车请在180岁老人的陪同下观看

*听人说我烂尾,我就很生气了,我根本没有完结过剧情向文章好吗?于是@阿鹘鹘鹘

lft不pb我是看不起我正经的车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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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一生,平平凡凡,却也充实。细想下来,我和雷狮还真是生对了年代。

       最小的子诺已成了家。雷狮一年前把位置丢给了安生,而后退居二线,待在家里乐得清闲,看那些早些年嫌弃的泡沫偶像剧,磕着瓜子说各种狗血,说这泪点实在鶸。无聊了,又叫我早点退休,陪他出去浪。我说,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像年轻人一样?雷狮白我一眼,提手就要下来,我赶紧回一句,你喜欢什么就是什么。他满意的点点头,把我的头发揉成鸡窝。

       雷狮就应该随心所欲。我无比信任、尊崇这一事实。他可以心血来潮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可以拒绝你后,又无事发生般的提出。我不是长鞭,也相信即使是长鞭也束缚不住狂雷,因为不自由自在的雷狮不是雷狮,其他的都是悖论,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随心所欲的雷狮有一天说,闲下来的时间真没劲,就飞去法国学了厨。虽说已步入老年生活,这家伙依然像初生的牛犊,活蹦乱跳的,我自愧不如。听到他学厨的那刻,我的左右眼皮如双簧跳,记忆里几十年来就见他进过两次厨房,一次把厨房给炸了,一次端出来黑糊糊的一团叫我吃。我问,你炸了多少次厨房?雷狮踹我一脚,说,谁炸厨房了,你再吵,我就不做饭了。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直往上翘,手上的触感也有些模糊了;我下意识揽住了文件袋,让它安安稳稳的。

       那时尚且十五六七的少年手上也总是一个透明漂亮的文件袋,里边装着些备考的复习资料;时而会夹带着些彩色的信封,挂着少女青涩的爱意,由文件袋的主人代送给那颗瞩目的明星。

       我便是这任劳任怨的透明文件袋的主人,也是无数暗恋者中的一员,以风纪委员的身份针对雷狮的违纪行为,并因此做了他三年的同桌。我的高中生活会与这无疾而终的爱恋一起逝去,而后作为那颗名为『雷狮』的明星高中时期的朋友,“恰巧”选了他的志愿,默默守在他的身边。

       16岁那年,我分化了。医院白色的通知单上硕大的几个黑色楷体告诉我,安迷修,你无望啦,你是个Beta。抛弃你那点奢望吧,雷狮的未来会与一位优秀的Alpha或者一位美丽高贵的Omega一起度过;你只能看着雷狮高中三年身边换了一批有一批的人,让自己的存在变得越是单薄。而心底的那份爱恋又时不时冒出来,哎,安迷修,试试吧,尝试着看一下吧。

        可若是失败了,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吧,然后被淹没在他的求爱者中。

       毕业季的三月下旬,学校突然心血来潮,要把我们这一届的毕业生们送往北方感受自然,放松心情。看见通知书我差点笑出声,心中升起苦楚,一揪一揪的,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捏住了,用力挤压又不肯捏爆。我心想,肯定又是雷狮的小心思,这是他家的赞助,我想自己若是去了,站在漫天雪絮里,看着雷狮与别人花前月下,岂不是犯贱。

       报名是自主决定。我拿了勾上拒绝的通知返回学校,将要交往班长手中的过程中,雷狮问我,你去不去。我竟毫无犹豫,回答说,当然。

       我现在是多么的感谢当年那个因心上人一句话脑子一热就改变了主意的傻子。实质上去了那年北方的人只有我和雷狮两个人,三月将逝,北方的雪已积了几米厚,飞机的小窗上贴了些雪花。

       来到北方的第一天,雷狮居然不计前嫌,提出一起看落日。再之后,我坐在了主卧的床上,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太阳缓缓的在地平线上消失,黄昏的烟云散了,昼夜月光洒入窗。寒意渐渐陇上身,我神使鬼差地握住雷狮的手,忽的又放手,摸摸鼻子,说了声抱歉。他说,抱什么歉,手拿来,冷死了。

      也算是对这一片痴心的安慰,在看着那年三月最后的太阳落下去后,我握住了雷狮的手,再看四月第一天的太阳升上来,而后,睡入梦乡。

       后面的事情记得不大清楚了。在四月的第一天逝去倒计时四小时,我为雷狮准备了晚餐,望进那双绛紫色的星辰深渊里,脑袋一片空白。在晚餐将结束时,一句话脱口而出。我说,雷狮,我喜欢你,我可以陪你看一辈子的落日吗。他放下餐具,擦嘴,站起来,说,他没有那么大的兴致,东西再漂亮,看久了也会腻,别总拿过时的玩笑,找些新鲜的。

       我呆坐许久,回过神来雷狮已经回到了他的房间。应该说幸得这天是愚人节吗?我绝望的想,安迷修,你太懦弱了。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在厨房做了雷狮喜欢的烧烤,给啤酒兑了些水,想缓和缓和气氛,反正雷狮也不算太记仇的人。约莫十点,他打着哈欠走到我的面前,未等我开口,问我,你说谎吗。

       绝不。我轻声回答。

       那一天很漫长,也很短暂。雷狮像早有预见一般,床头的五斗柜里装备齐全。我青涩无知,手指沾了清凉的液体伸入炙热的内里,只会小小动作的划圈圈。这个动作他也难耐,软肉一层一层吸住指腹,艰难的才放进三根指头。我们的脸上都染上了红霞,雷狮更是全身发抖,他是Alpha,身体不适合被开发,此刻痛的满脸惨白,泪腺突然变得发达起来。许是不愿让人看到这面目,他和我厮吻起来,北方的空气也变得燥热。

       三只手指在内里开拓着,终于活动空间大了不少,涌出些“噗嗞”的水声。中途触到一处凸起,雷狮惊的半推开我,唇上津液肆挂,腰身扭动起来。手指被忽来的收缩挤压住,抽不出来,我怕伤到他,手指不动弹,放倒他的身体,用空闲下来的手打开双腿。

       欲望中心在向我抗议。虽然看不见那处淫乱,我的脑内想象着媚肉随动作收缩开张的景象。我压下心中火的欲望,把雷狮身上的衣物全然褪去。雷狮有些恢复过来,虚虚踢了几脚,又笑起来,眼睛也眯起来。

       我解开了欲望的束缚,送入炽热。

       他笑盈盈的说,你就是个傻X,那样子鬼不知道你喜欢我。

       他被操弄的气喘吁吁,还是断断续续的说,要不是我勾你过来,你准等到死都不跟我表白。

       他又说,我不陪你看落日,上了我,就要每一天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逃。

       竹竿的影子缓缓延长,又缓缓缩短。

        雷狮已闭上了双眼,呼吸声绵长平稳。我轻轻扫开他额前碎发轻轻一吻,那里因沾染的粘稠液体凝固而有些刺手。

         我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再后来我们回到了学校。凯莉老师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常常把我叫进办公室递给我些情趣用品。同学们闹腾几天就消停下来了,投入紧张的复习之中。说来惭愧,那些天荒废了不少学业,雷狮倒是悠闲的天天拉我逃课,幸得我风纪委员的身份,没有接受处分。

        再再后来,我们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领通知书的那天,拿到了医院给的怀孕确认书。在开明的家长默许下,大学毕业时,拿着结婚证和毕业证书,抱着小小的安生沐浴在阳光之中。

        再再再后来,安生慢慢的长大了。安生上小学那年,我和雷狮给他添了个漂亮的妹妹。雷狮嫌弃我取名废,我们仨个人叫了她一年半的团团,才取了个大名叫安颖;那之后的第二年,子诺出生了。

        安生像极了我,安颖像雷狮的母亲,安子诺像雷狮。三个性格各有千秋的小灵精只有唯三的共同点,气我,粘雷狮,有默契。白天雷狮在家时,他们就霸占着雷狮不放。我也只有晚上才能得到安慰,顺便惩罚雷狮与他们同仇敌忾。

        然后三个小机灵鬼都长大了,有喜欢的小P孩了,慢慢的变得独立起来。我与雷狮日常也意见不同争吵不断,但也都是点到即止。打架什么的,在床上解决就好了。

        我与雷狮共进晚餐后,晚霞也逝去了。升在夜空上的月亮孤零零一个,旁边的星辰都被城市的灯光掩盖。我无比庆幸雷狮能在我的身边。

        我告诉雷狮,退休申请有了回应,此后,就拜托你了。他心情不错,拉过我胸前的领带与我接吻。我们俩虽说已被岁月划过无数长痕,对彼此的爱意可从未消退。

        一吻毕,我清洗过碗碟,冲凉。走进房间,雷狮拉开了窗帘,拍拍身边的被单示意。我想我是欣赏不了日出的美景了,因为我抱住了雷狮,抱紧了我的光明。

-------------FIN-----------

 梦境支离破碎。





其实是刀没人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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